上回想温存时,中途被打断,本想着事后再回来补上。谁知她跑的了无音讯,一憋就是一月有余。这叫刚开荤的色龙怎一个好忍。
想得慌了,景御便把之前的每一个细节都细细回想,慢慢回味,确实是回味无穷,却也越发想得慌了。
如今娇体在怀,温热柔软,宛若真实,怎还愿藏着掖着。
第一次他全不知轻重,又因心里存了气。让她狠受了一番罪。此后便一再告诫自己要克制一二,以免又伤到她。只是如今却非真实之体,他没有着意去压制,本性暴露无遗。
荆棘藤编制的笼子里,琉璃蜷缩着身子。似睡非睡,意识迷迷糊糊间被一股巨力拉扯,再睁眼便已来到一处清风送拂,金橘飘香的地方,景御的脸在她眼前放大。眸色深深,脸上尽然不同寻常的痴迷神色。
她心中大骇,分明被一对坏心肠的老夫妇所囚,为何无缘无故来到了这里,且还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心中纳闷,开口想问出疑惑,并央他来救她出囚笼,可无论琉璃怎生努力,她想说的话皆无法宣之于口。
更怪异的是,她分明没有任何动作,可这身体却另有意识一般,竟主动用手臂缠了景御的脖子,配合着他的动作,
梦里浑浑噩噩,梦外水深火热,怎是一个怪字了得!
在景御的眼瞳里,琉璃看到了自己的脸,脸上绽开的笑明媚灿烂,却是那么的奔放。
眼下发生的事委实太过匪夷所思,超出了琉璃的想象范围。想不出个所以然。琉璃将此事归结为精神郁郁才做的一个幻梦。
想法离真实情况有点接近。因为她精神状态萎靡虚弱,而景御的意识在全力的想着她,不知怎的竟将她的魂魄吸入进他想象出的这副身体里,y 差阳错之下生受了一番他的生猛。
自然,对此景御并不知情,否则,少不得生出怜意,不舍下了力气。但现下他不知情,又是兴致正浓的时候,自然随心所yu ,不必顾忌。
左右是个梦,也别拘着了,权当作一次发泄,琉璃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