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子卿默了默:“大哥……”
“大少爷这几日心情不好,有时间不是在大姑娘院子呆着,就是去祠堂赔大太太。”
想到尤子棠这几日的状态,福伯就心疼:“大少爷,难啊!”
尤子卿眼眶一热,低着头不说话了。
赵祯看了福伯一眼,抬手拍了拍尤子卿的背。
两人跟着福伯到了书房,才到门口,就听到尤子墨跟尤元刈争吵的声音。
“她尤玉琼要作死,关三儿什么事?祖母就是不可理喻!”
“就数数这种事都多少次了?”
“在寺庙居然跟宋芸儿设计子卿,整天莫名其妙跟子卿较劲,明知道赵戟有心利用还非赵戟不嫁,害得子卿为了阻止自伤!”
“好不容易定了长公主府这门亲事也给她搅和没了,前前后后她干了这么多事哪一件带了脑子?”
“怪子卿不顾亲情,冷血,一哭二闹三上吊,怎么着,她尤玉琼还没捉拿归案,就想要子卿给她陪葬不成!”
“爹怕子卿不回来,就府里现在这个样子,您让他怎么回来?”
“他是我弟,你们不心疼我心疼!”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是在剜他心要他命啊!”
“我知道大哥心情不好,可祖母那么闹下人那么嘴碎,他冷眼旁观,他是不是也在怨三儿不近人情!”
“我看三儿在宁王府挺好,省得受这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