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宁王不是疯,是臆想症才对。”赵戟脸色变了又变:“刑部那边早已结案,陈太医是自己服用壮阳药酒过量,才导致的中毒身亡,证据确凿的东西,也能被宁王歪曲至此。”
“刑部确实是这么结案的。”赵祯将鞭子绕回手上,抬眸看了眼震惊瞪眼的尤子卿,脸上总算有了笑模样:“可也未免太凑巧了些,哪天不过量中毒,偏偏就是在被本王怀疑调查时,跑去见了你之后。”
什么叫见了他?
那日明明是府上新纳侍妾被宋芸儿推倒滑胎,所以才请的陈太医过去……
想到这里,赵戟猛地意识到什么,眯眼看向赵祯,却看到对方居然跟尤子卿含情脉脉在那隔空对望。
赵戟:“……”
赵戟深吸口气压下满心郁燥,扫眼观察在场一众官员。
这些人倒是没有像八卦赵祯和尤子卿那样窃窃私语,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就像没听到赵祯那番话似的。
可正是这样,反而说明,这些人不仅听见了,还信了。
但比起这些人的反应,赵戟更在意的,是那日导致陈太医上门的契机。宋芸儿和那个贱妾,谁在吃里扒外?
赵戟不由朝宋丞相看了过去,老匹夫正瞌目闭眼,这一眼,什么也没瞧出来。
就因为这,接下来整个朝会,赵戟都在走神,愈发坚定了要尽快拉拢钟家的想法。
“今日殿下一番挑拨,想来无论赵戟还是宋丞相,都该着急了。”
尤子卿还是下朝出宫后,跟随父兄同赵祯一道去了酒楼,这才从赵祯口中得知陈太医身亡经过,几乎没费心思,就想通了其中关键:“那小妾真滑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