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凌柯城外河边一处竹制小楼。
一个白衣少女一蹦一跳地捧着一个花环跑到竹楼边,突然停下脚步,改为一点点慢慢向小楼挪动着。
“进来吧,好好走路,你摔了我可不会出去扶你!”动听的声音传来,竟是屋内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发出的。
那男子风仪若仙的容颜恐怕世人一见便会丢了魂魄,不是狐仙大人又是谁?
那白衣少女正是南宫思雨,听到和逸的声音,不由得跺了跺脚,“你,你从来就不配合一下!”气得转过身去。
白影一闪,和逸奔至她的身边,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梁,“我怎么不配合你?你说要从凌柯河顺流而下去东海,我依你。你说乘船几日头晕地要命,要在凌柯城休整两天再走,我也依你。你说不愿意去城内住,只爱着河边小树林的好风光,我便为你搭建了这处竹楼。我这样,还不叫配合你吗?”
一番话说地南宫思雨没了话辩解,只得低头不语,和逸清晰的呼吸声近在耳边,他温和的气息带着清新的味道洒在她的脸上,弄地她脸上心里痒痒的。
他,真的对她很好。什么,都听她的,什么都信她的。她却不能如此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些,本就不是属于她的温柔。
和逸见她发愣,也不喊她,伸手拿起她胸前挂着的一个小布偶把玩着。
南宫思雨回过神来,赶紧拿回手中护着,“我的东西!”
“呵,”和逸精致的眉眼笑起来真可谓艳胜桃李,这满树林的花也比不上他的唇角轻动,“什么要紧的好东西,宝贝成这样?”
他对她宠溺的表情仿佛是天上的谪仙忽然有了人间烟火的感觉,忽然,就变得亲切可以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