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纤遇一阵抽搐,倒地不起。
巫马莲沛喷出一口鲜血,洒在祭魂铃上。她身体飞身至半空,慢慢向西北方向移动。
钟离纤遇,你也是为情所困之人,既然你对我还有一丝怜悯之心,我便也留你一命。
祭魂铃,为巫主之神器,必可反为巫主所用。
月华如练。一时间,月光似乎挣脱了黑夜的束缚,照的犁铧城外的树林亮如白昼,一抹黑色的身影似乎倒在森林里,生死不知。
西北,凌柯城外。黎明前的黑暗,是黑夜里暗的最深的一段时间。断崖之上,一名红衣女子满身是血的攀爬在峭壁上,只要翻过这座断崖,就入了凌柯城境内。
巫马莲沛紧紧抓着断崖上稀少的草木和突出的石头,一点一点往上爬。祭魂铃的灵力到达凌柯城外就用完了。
现在的她,和普通人一样,甚至因为满身伤痕比正常人更加虚弱。
用巫月族血祭之法护住心脉,运仅存的真气贯通四肢,她拼命般地向上爬。
她告诉自己,一定,一定要回去,回到玉寒雪山。
她不可以死,至少现在,她还不可以死。
终于,火红的身影转移到了崖顶,顺着下山的道路就可以到达凌柯城先养好伤。
在崖顶稍事休息,巫马莲沛望着漆黑的夜空,想着平日里凭着功力瞬间移动,何曾遭过这种罪?
又想到被丢在森林里的钟离纤遇,抚摸着身上的伤口,不禁有些同情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