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妖台有换衣服的地方,不要忘了是申时哦!”
还“哦”……这感觉都让我怀疑是不是他自己说的了……南宫思雨打了个冷战,翻过身开始睡觉。
夜深沉的黑,女舍的角楼里忽然一声嘶喊,“啊!”南宫思雨又一次从噩梦中醒来,平静了一下呼吸,拿起床头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还是,还是和以前一样。眼前一时是火红的祭坛,一时又是白茫茫的一片天地。
随处可见的鲜血,到处奔跑的狐狸……
“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南宫思雨站到窗前,拿起随身的短笛。
一段时而轻快时而忧伤的笛声消散在风中,无人听见。
第二天,南宫思雨一直睡到午时,这里最正常的规矩就是傍晚才开始修习。
南宫思雨不情愿地爬起来,摸摸饿瘪了的肚子,对着镜子捏了捏睡得有些浮肿的脸。
洗漱完毕后,南宫思雨走出房门,开始找东西吃的伟大历程。
走到三位师姐住的沁阁,门关着,但是没锁。南宫思雨上前敲了敲门,等了半天没人应声。
恩?不在?南宫思雨慢慢推开门,前厅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糕点和水果,南宫思雨激动地跑上前,挑了两样爱吃的,一边吃一边往里间走。
一进房门,南宫思雨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噎住了。
三张竹床上,三种形态各异的睡姿。大师姐双腿举起,脚背绷直,睡的正香。二师姐用双臂和脚尖支撑着身体,还在做梦,三师姐较为肥胖的身躯笔直得侧卧在狭窄的床沿上,美滋滋地流着口水。
三个银质的坠子挂在墙上的绳子上,无力却不住晃动。
这些人……还真是……够诡异……只是羽化仙的修习,就是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