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文作为重点保护对象跟叶琮怀坐一个马车。不过,她不喜欢对着他阴郁脸,就还是跟父母表姐弟位一块坐着,晕晕沉沉的摇晃,弄得大家都很枯燥,众人也都睡了倒了一片,白秀文却清醒得不行。

车窗外面,绿荫丛丛滑过,很快就出了县城,到了傍晚便风起云彻,空气中散发着星星寒气走了一整天,眼看着就要快天黑还没有找到可以歇脚的地方,所有人是又累又难受。

这个时候就是队伍最松懈的时候,就连马的步子也慢了下来,在走不了多久,前面就是一座石桥,桥下面是汹涌澎湃的河流。

白秀文从车子上滑了下来,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她眨巴了眼睛,用透视之眼在周围看了看,猛得抽了口凉气。

果然是异常,只见桥的两边树林里,或石头后面山洼里,就连草堆里都埋伏着黑乎乎的人影,他们训练有素的一动不动,像一只只猎豹随时会冲过来撕咬她们,白秀文咽了咽口水,啊的一声尖叫。

“我饿了,我要吃饭,我不要坐马车了,不要,不要了,我饿了,我饿了……啊啊,我要吃饭,我要喝水,我好累,好困,我的脚好疼,快来人呀,来人呀,我不要在马车里了,不要了,不要了。”

前面的领头车子一下停了,都莫名其妙她怎么突然撒泼了。

这可不是白秀文的作风?

就连叶琮怀也忍不住下了车,跟安尘芳兄弟俩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

“这丫头怎么了……”

还不等他们问完,白秀文就扑了过去把几人都抱住了,哇哇大哭,又奶声奶气,含糊不清的小声叫唤,“我不要走了,不要走了,好累,我不要坐……「桥的两头有埋伏,小心」,不要坐车了,我要吃饭,叔叔,我要吃饭,呜呜呜,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