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注意自己的语气跟态度,不会跟王爷对着干,今天宴席上面,我的话并没有不对地方。”
白秀文也开门见山的直接解释自己的用意,“我的确不希望王爷因为这件事,觉得我太过厉害,把他想要做的事都放在我身上,让我替他完成,这话我是有点自大,可保不准真有这么一天,如果有些事我完不成,或许又不能去做,王爷只会苛责我,或许会对我失望,这样只会增加我们的矛盾,安先生做为王爷身边的谋士,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伴君如伴虎,我可以跟他合作,但不会做他的剑。”
安尘芳跟安尘之都深深看着她,“可是,不成为他的剑你会更被猜忌,你要怎么办?”
白秀文只是笑了笑,“无论怎么做都会被猜忌,都有危险,我只能选那条看起来让自己舒服的路走,安先生不用担心我,你只担心你自己就行了,成为上位者的剑,迟早也会有被折断的那一天,等到了那一天,安先先要怎么办?”
安尘芳愣了愣,露出了苦笑。
“没想到你倒是比我更清醒,你真是才四岁的小孩子?要不是亲眼看到,要不是你真实的在我身边, 我还以为你是几十岁的老人家已经看透世人本性,你的话我会记住,但有的时候你要明白,想要得到某些东西,就必须有所牺牲跟交换,我们就要步步为营,就是被当剑使用,也要努力不让这剑折断,还要让剑更锋利。”
“这话,我也会记住的。”
两人仿佛是多年的老友,都相视一笑各自明了。
安尘之也不是傻子,当然明白他们之间那些话的意思,立马挤着身体过去把两人隔开。
“好了,要说的话也说完了,大家都明白各自的处境,以后多多小心,多多打算努力让自己安稳吧,三哥,我们回房去吧,天色已经很晚了,让人看到我们都在一个屋里就不好了,快走吧。”他推着安尘芳直向外去。
就是不想让他们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