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李宥换了钱后,打算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

“我听三哥说,你想用金杯换钱。如今,金杯换的钱是小钱,可能也就买点小东西,但用墓穴换的才是大钱,你可想好用这个钱做什么?房子,土地?还是呼奴唤婢?”

“还没想过做什么,等拿到了再说。”

安尘之眨巴着眼睛,凑上前去,特委屈道,“你讨厌我吗?”

白秀文莫名其妙,起身避开他,“没有,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讨厌你。”

“你看看,说不认识我,也不讨厌我,却立马离开我远远的,我是瘟疫吗,站那么远?”

白秀文怔了怔,“你是男人,当然要隔开了。”

“我是小孩子啊,虽然比你大几岁,还不是男人呢,只能算是男孩子,可你跟三哥就没这样,三哥可是真正的男人呢,他在家里时都有过相好的女人,奇怪了,你明明也是小孩子,还是这么小的孩子,你也懂得男女之别?我认识的一些叔叔家的女孩子,比你大得多,都没这样老气横秋的。”

白秀文在心里嘀咕,因为我内心本来就是老气横秋的。

算了,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又觉得自己的确是小题大作了,他一个小孩子能怎么样,再聪明能聪敏得过自己,自己怎么说也比他多四十年的阅历。

“看你的样子算是理解了?那我们做朋友吧,我家里人都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妹妹,或朋友都可以,听三哥说,你的运气特别的好,好到这里的花花草草像是都会帮你似的,我哥说……”

“你哥什么都跟你说了?”白秀文有点不舒服,感觉自己像被扒光衣服暴露在阳光下。

安尘之咧嘴又笑了,“不要怪他多嘴,是我爹娘特别喜欢听你的事,三哥一回去,他们就抓着他问东问西,这会子,我娘跟几个婶子,还有嫂子怕是要把你接下来一年的衣服鞋袜都做齐送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