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文嘻嘻哈哈的:“姐姐为什么这样想,要不是你们挨打了,头绳跟糖果我才不给你们,你们都没有把我要的东西给我,还这样怀疑我,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们,让大姨继续打你们了。”
两个孩子想了想也对,抹着眼泪收下了东西。
大姨在屋里跟白母哭诉,只听她说道,“啊妹,别看我现在这样,你是不知道我的苦,你姐夫在外找了个外室,两个孩子又淘气,我天天伺候公婆,伺候你姐夫,他还没好脸色给我,我成天受气……”
白秀文一听这个,向大屋瞄了两眼。
也不知父亲去哪,只有大姨跟母亲在抹眼泪。
这种女人之间的抱怨白秀文是经历过的,想来爹不好意思听就躲出去了。
白秀文把安尘芳送来的糕点装了一盘子,给姐弟俩吃,又拿了一些到外面给大姨吃,听着大姨在聊什么。
“那个外室还生了个儿子,他如今天天去那边住,连家也不回,有点钱就送到外室手里,也不让我管,我是有多苦呀,啊妹,我好羡慕你,妹夫又疼你,孩子也乖巧,听说你们还给她请了个先生,那先生也是极好,什么都往你们家里送,啊妹,不会是……”
白母连忙解释,“哪是我们给孩子请的,是孩子自己请的,我家秀秀现在可会自己做主了,说来也是话长……”
母亲把那天张三如何拐走了女儿,女儿如何被安尘芳救下来,又如何求得安尘芳做先生的事说了一遍。
大姨听得目瞪口呆,虽隐隐听说过些事,但没想到这样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