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钱的人家自然不会对他们这破家有所图,自己上只有破瓦,下只有草席,外只有几小亩田地,哪有什么给人惦记的。
他又不计较的给自己女儿教学,夫妻俩热情得不像话。
安尘芳客气的推辞了一下。
不过在尝过饭菜的感觉后,立马眼前一亮。
虽比不过家里的厨子,白母的手艺却是好的,饭菜自然有一番别样的风味、
白秀文悄悄观察,想到黑鸟说过一话。
“小鬼,把我们少爷请出来,我给他送信了。”
“少爷?安尘芳?”这里只有他一个陌生人,当然就是他了。
“对……”
白秀文低头向屋里叫道,“先生,有只鸟找你。”
然后安尘芳出来从那只鸟的脚下取了张字条,看了看,他就把字条撕毁了。
之前她记得,他也同样写过纸条去了后院找厕所。
就是那时跟人通信的?
他是谁,想要做什么?
白秀文很好奇,又很警惕。
虽然这人是自己请回来做先生的,但之前只以为他是个有正义心肠的书生,那里会想到,他连飞鸟传信都有,记得在戏文里,这种人身份可不简单。
白秀文决定,先暗中观察,等再遇到黑鸟就一定要问问这人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