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必须要学。
白秀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跟母亲说读书的好处,缠着母亲去跟先生求情,怎么样也想去上学。
母亲在三的拒绝,竟然还说要教她学刺绣。
“女孩有女孩应该学的东西,你跟我学着刺绣,要是连这个都不会,以后如何找婆家,婆家只喜欢勤苦的媳妇,不喜欢娇娇弱弱读书的媳妇,一会娘要去煮饭,你跟娘一起学。”
“可是这些……”这些我会呀。
白秀文对母亲的说词不敢苟同,细细回想前世,自己也正是这个岁数开始学着做饭,刺绣,虽然什么也没学会,但勉强能把米煮熟。
母亲还要说什么,白秀文已经伤心的跑了出去。
为什么母亲身为女人,就不能想想女人的处境有多难过,她只是想为自己做主,学好一切能掌握自己人生的能力,她才能好好的保护家人。
而母亲永远只想着为婆家着想。
凭什么,她又不是婆婆生的,却要为婆家带去一切利益。
她怨恨的想,想着前世「贤惠」的自己,谁看得起她?
吴天德仗着秀才的身份,有点钱就在外花天酒地,吹牛喝酒,家里嗷嗷哭闹的孩子四五个,瘫痪在床的双亲,没有伺候过一天。
娶了她回去就是做丫鬟使用的。
而那些养大的孩子们……
白秀文捏紧了拳头。
腰上的肉又发出暖意,抚平了她怨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