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得回答我,快说,别耽误时间,那些毒要怎么治,难道你们也想死在这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到这边了,你们快说呀。”

白秀文已经语无伦次了。

她婴儿肥的小脸蛋在突明突暗的灯光下比鬼还可怕。

两只小虫子又发抖的抱到一起,结巴道,“只要把毒气再次吹散就没事了,毒气稀释,以人类的身体吃点解毒的药草就没事了,你,你真得听得见我说的话?”

“怎么才能吹散毒气?”

“当然是风啦,还需要很大的风,这人类小孩好蠢哦。”

白秀文黑脸的忽略最后那句话,“我当然知道风,可是现在没有风怎么办。”

两只小虫面面相视,异口同声道,“不知道。”

随后小青虫又说,“可能外面有别的族群会知道,你何不去问问它们。”

小黑虫也附和着点头。

白秀文不再废话,跑到门外,对着所有花草树木大声的问那个问题。

一棵松树疑惑道,“你听得懂我们的话。”

“我听得懂,快说,怎样才能有风把毒气吹走。”

被雨水鞭打,躺在水洼里的花草纷纷抬头,竟然像一群大妈在那讨论她为什么能听得懂它们的语言,繁杂的各种声音都传到了白秀文的耳中。

白秀文气得发狂,刚要骂,默默关注她的松树笑道,“不要担心,你身上有很奇怪的力量,它会让你的家人免于灾难,我的叶子已经感觉到风的轨迹,天亮后,这些毒气就会散去,你快快回去睡觉吧。”

“可是,青虫跟黑虫说,它们会死,还说我爹娘也会……”

“你们是人类,这一点小毒对你没问题。”

“真得不会有事吗?”

松树又看看她的身上,摇摆着树叶,一阵风缓缓吹来,带起丝丝水气,雾气仿佛单薄了许多,一丝金色的光环慢慢升起,雾更加的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