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马车还有这些吃的,最少都要花上百两。

而他们这阵子,身上的钱才能够有几个铜板就不错了。

水云间听到这里,搬着一袋面粉,下意识便道:

“这些都是苏墨音替人治病赚回来的。”

“她治病赚钱?!”

吃了闭门羹的陆长隐,一走出来就听到了这句话。

嗓门都不由得拔高了。

“就凭她这样的废物,也能治病救人?别开玩笑了!

我看你们这些东西,该不会是偷的吧?”

陆长隐眼底溢满了讥讽之色。

苏墨音那个废物,若是能够治病救人的话。

那他还能当救世主了!

水云间听到这里,眉头紧紧的皱起来。

他这人非常温柔,所以即使生起气来,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杀伤力。

“我没有撒谎,这些东西的确都是苏墨音。

在镇上替人看病赚来的银子买的。”

陆长隐听到这里,满脸溢满了嘲讽的笑容。

“水云间,平常看你装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做什么打家劫舍的事情。

没想到你现在为了过上点好日子。

满口谎话,还和苏墨音这种废物同流合污。

你可真够恶心的!”

“你……?!”水云间气得脸色铁青。

论嘴炮,他绝对不是陆长隐的对手。

陆长隐的父亲是南月国国师,性格残忍,且做事狠毒。

表面上效忠女帝,但实际上,并不是如此。

而水云间的父亲南月国的天司,则是一代贤良忠臣。

效忠南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