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她看向床上的人关切道:“不过昨晚我看阿矜还好好的,今日怎么突然就病了,可是受了风寒?”
“是我昨夜受了凉,姑姑不必担忧。”赵子衿脸上扬起一抹笑道。
信阳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道:“现在天气转凉,夜里可要注意。”
赵子衿面不改色的将手拿了出来,“我不过是夜里睡不着在窗边看了会月亮才受了寒气,姑姑不必担心。”
信阳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捂着嘴笑道:“乐平可是有什么心事才睡不着?”
就等你这句话了。
“苏将军为国出征,我实在担忧,所以夜不能寝。”赵子衿面露忧色。
信阳:……
“呵呵,没想到乐平如此关心国事。”信阳呵呵笑道。
赵子衿看她的神色已经有些不对,又下了一剂猛药道:“我自然关心国事,等苏将军回来我就要和他成亲了,到时候国泰民安,我和苏将军便可以放心了。”
信阳几乎快要保持不住自己的笑容,这孩子莫不是缺心眼。
还没成亲便一口一个苏将军,这成何体统。
“姑姑,你怎么不说话。”赵子衿假装没看到她的神色,问道。
“乐平,我和你表哥太久没回来了,对这里有些不太熟悉了,你可否为我们引路看一看这京城。”信阳没有回她的话,笑着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这借口也太明显了,她就算两年没回来也不至于要她引路吧。
赵子衿立刻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弱声道:“姑姑,您看我这受了风寒最起码要在宫里休息一段时日,实在陪不了您,您要不找旁人吧?”
信阳又一次无语,她算是看出了她这个侄女不是傻是故意的。
“没事,我和你表哥可以等。”信阳皮笑肉不笑,看着她道。
小丫头,和我耍手段你还嫩了点。
赵子衿无所谓道:“随您。”
反正她也没事,就一直在宫里待着看你怎么办。
“既然乐平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去和你表哥说一声,他一听说你病了可着急了。”信阳时刻不忘记替自己的儿子说好话。
赵子衿才不信她的话,不过场面上还是得过的去。
她笑着道:“那就请姑姑替我谢谢表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