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钰娇很是坚持,对此,陈庆国是能够感同身受的,而他感到为难并不是不想着手调查,确实是掌握的细节太少,无从下手。

除此之外,陈庆国还有个顾忌的地方,就是彦钰娇把矛头对准了李莎,倘若调查下来,发现怀疑的对象错了,那就解释不清了。

其实按照陈庆国的性格,他并非犹豫不决的人,只是他了解到李莎的背景不小,基于这个层面的考量,他自是得罪不起的。

可李莎有背景,彦钰娇也绝不是光杆司令,她的实力和背后的大佬可谓更甚于她人,两大“势力”抗衡,夹在中间举棋不定的只能是陈庆国。

“玉娇老师,咱能不能这样?”陈庆国用商量的口吻说,“大巴快发动了,咱先回新乡,等到了自己的地盘,再把这事拿出来好好掰扯一番。”

“校长,你这想法,我不是没考虑过。”彦钰娇平心静气地说,“可我既然在返回新乡前让您主持公道,那就表示我是期待能把这件事在同铭解决掉的。”

大巴迟迟不发动,学生们出于好奇心纷纷把头从车窗边探了出来。

见状,陈庆国清楚要想缩小影响,自己必须立马拿出了预案出来,要不然对矛盾双方,对大家伙都是不利的。

“你们稍微等我会。”

抛下这一句,陈庆国拔腿即往大巴车方向走去,随后把送考的老师们召集在一起,千叮咛万嘱咐。

“各位老师,我要留在同铭处理点事,你们多费心把学生们带回新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