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和李春花经历的遭遇是同一的,但崔亚兵终归是男人,承受能力强了些许,他双手一摊:“接受不了感情有污点的,只能离婚,成全他们。要是你能忍受,那就尽力挽留,不过我看他们眼下打得火热,你想挽留未必能如意。”
既是木已成舟,那便无需做无用挣扎。
彦钰娇来到好姐妹身边,安慰道:“在整件事上,你一点错都没有。现在是申林不晓得珍惜,那你也没啥值得留念的。”
李春花悲伤到压根发不出声音来。
望了望哭成泪人的李春花,崔亚兵忍不住用手摁了摁鼻梁,企图克制住难过,他倒吸了几口凉气后说:“一段曾经寄托着厚望的感情,哪那么容易说断就断,让她尽情哭出来吧,哭过之后就会好受点了。”
“申林上次回来和春花提出离婚后,不是抵抗不住盘问,又去鄂都了嘛,怎么才过了三四天又回来了?”彦钰娇对申林的行踪感到甚为不解,“新乡离鄂都那么远,敢情申林时间多到宁愿把它全部挥霍在路上,也不高兴待在家。”
“谁说他去鄂都了?”崔亚兵道出了质疑。
“啊,没去鄂都?那他这么多天待在哪?”彦钰娇懵了,“我听春花说申林不愿意在家陪同春花,光提了句想离婚,让她做好准备,转身就又回鄂都了。”
“没回鄂都。”一提到申林,崔亚兵的眼神顿然失去了原先的光彩,“两个人在县城招待所候着呢,既能就近把离婚的事办好,又能避开被人质问的可能。”
崔亚兵的爆料堪称是扔出了一记炸弹,震得在场的人个个错愕不已。
倘若崔亚兵所言属实,那就意味着申林一直在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