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彦钰娇立马打断了他:“诶,胡搅蛮缠这个词,你怎么能瞎用?你羡慕我不和豪哥胡搅蛮缠,也就是在影射今晚上玉萍和你胡搅蛮缠了,一旦你有了这心理,以后还能对玉萍百依百顺的嘛!”

强子深叹口气:“我也没想说玉萍胡搅蛮缠,只是没想通为什么同是女人,你就不乱发脾气,而玉萍……”

“我也不是不乱发脾气,只不过在乎的点不一样罢了。”彦钰娇劝解着强子,“玉萍今晚的表现就是吃醋了,她既然能吃醋,就证明她是非常重视和珍惜你这位对象的,你别因为心情不爽就不去哄她了。”

“如果真重视我,就不该相信我的为人嘛,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胡说八道呢!”强子深深感觉脑仁疼,“原本我是做了一件好事,结果到头来倒扯出了一件大误会,也是好笑。”

“恋爱中的女人是没有头脑的,她只会在乎你眼里是不是仅有她一个人,根本不会去深究你做的一件事是合理的还是合情的。”彦钰娇耐着性子分析着二堂姐的心思,企图能让强子感同身受,“就拿今晚你送春花回去这事来说,虽然是好事,可你为了兑现承诺,偏就忽略了玉萍的需求,也难怪她会生气。”

“这么说来,倒是我不对了。”强子认为自己有些太冤了。

彦钰娇摇了摇头纠正:“你不是不对,只是处理问题的方式太过男人。”

“太过男人?”强子愈发糊涂了,“处理问题的方法难不成还分男人女人?”

“是啊!”彦钰娇不假思索地发表了一番自己的见解,“我明白你发现玉萍误会后,也尽力去解释了,可为什么没能让她转过弯来呢?除了玉萍本身的因素,也和你不当的处理方式有关。我刚才就说了,你应该不去送春花,而是留下陪玉萍。当然了,你是想着答应了人的事就得做好,但你完全可以采用别的办法把春花送回家呀,比如喊我去送,再比如让春花先回我店里,你先把玉萍哄好了,再结伴去送人……”

“你这么一阐述,我似乎领会了。”强子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指人是要送,但送的人却未必是我。我身为玉萍的对象,在发现她吃醋后,就应该留下来陪她哄她,而不是坚持我所谓的己见。”

发觉强子终于想通后,彦钰娇心满意足了:“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