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钰娇的神情带上了些许的尴尬,可没多久就自如了不少。
“经你这么一说,我倒记起来了。”田观玉思索片刻后说,“上次你来我们家送古董,不是和美霞碰了面嘛,她当着我们母女的确这么骂了你。难道阳阳是受她的影响?况且美霞近些日子来我家比过去频繁得多。”
“有这情况咋没听你说过?”纪宗埋怨着妻子,怪她太过大意。
“美霞是我的朋友,她来家里不是很正常的事嘛,我哪知道她的某些言辞会给阳阳造成不好的影响。”田观玉也自责不已,不过转念一想,又骤改话锋,“再说咱现在也没确定阳阳变成如今这种不乖的模样,真就是美霞带坏的……”
正说着,田观玉忽然听见外面传来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她感觉非常像肖美霞的脚步声,便立马做出了嘘的手势。
果不其然,肖美霞最初旁若无人的走进了纪家,在看到屋里的人后不免小吃了一惊:“嗬,今天家里挺热闹的啊!”
“美霞,你咋来了?”尽管田观玉心里对好友心有疑惑,却还是和和气气的迎了上前。
“干啥,难道因为有某些人在,我就不能来啊?”说出这句话时,肖美霞特意瞟了一眼彦钰娇,脸上满是不爽之色。
一见肖美霞的样态,纪宗也是坐不住了,说出口的话个中意味很明显:“这是我家,你能不能来,我们还真有发言权和决定权。”
田观玉不愿看到矛盾激化,便偷偷扯了扯丈夫的衣角,让他少说几句。
肖美霞很少和纪宗打照面,这一刻也是被他略凶的架势给震慑到了,她愣了愣,只得夹起尾巴露出了谄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