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偷。”

沙冰感觉彦钰娇的回答太简单了,便把她之前向自己辩驳的话重复了一遍:

“校长,在把两位同学带来教务办公室之前,我就问过玉娇同学了。她当时回复我的是:第一,田向阳说自己来上课口袋揣着五百块钱,谁能证明?第二,假设田向阳真的带了五百块,这只有她一个人知情,自己不保管好,不能怨别人。第三,在第二点假设成立的基础上,田向阳控诉她偷了钱,证据在哪?是因为我撞了她?还是因为同学们看见我撞了她?那同学们有亲眼目睹是我拿走了她的钱吗?如果所有指证都没有证据,那就是栽赃陷害。”

沙冰的记忆力确实好,几乎把彦钰娇的话一字不落复述了一遍。

“玉娇同学,你说自己没偷,有证据证明吗?”陈庆国把话语权交至彦钰娇。

“校长,现在是田班长指控我偷了她的钱,理应由她举证。”彦钰娇尽管被冤枉了,但思路仍然很清晰。

“搜身!搜身!我说了很多遍,搜身!”田向阳急得直跺脚,“只要在颜玉娇身上搜到钱,一切就明了了。”

陈庆国沉默了片刻,把蛛丝马迹重新串联了一下,随后说道:“既然玉娇同学说自己没偷,而向阳同学又坚持要让我们搜身,那么沙老师,你是女老师,这件事你来做吧!”

话音刚落,陈庆国为了照顾彦钰娇的想法,宽慰道:“玉娇同学,我们这么安排也是无奈之举,希望你能理解。”

“我积极配合。”彦钰娇嘴上这么说,心里始终觉得自己太倒霉了,好好的开学第一天,本来怀着期待的心情到学校来的,没料到竟然被人咬了一口,她巴不得老师们赶紧采取措施,以证她的清白。

沙冰先将男老师请出了教务办公室,尔后在田向阳的监督下给彦钰娇搜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