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她什么?”田向阳不屑一顾,“学她一身的社会气息,还是学她懂得讨好大伯呢?”
“你这孩子……”见没能劝服得住女儿,田观玉又气又急又感到难堪,为了转移话题,她最后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了古董上,“颜老板,看你的面相就是靠得住的诚信生意人,我家老宗肯把家里地址给你,也就表示他信任你,这五件古董,你直接开价吧!”
“夫人,玉兔、霜花,每件三十块;手串核桃,您也能瞧得出做工,不说是鬼斧神工,也能称得上精雕细琢;论这成色,上等的材质,自然衬的是宝尊级的制成品,这价格要高些,一件五十块。”彦钰娇缓缓介绍着每一件古物来,“再说紫砂陶瓷,工艺看似简单,但是承德年间出品,单凭它的收藏价值,便是正经的宝物一件,算您四十。最后便是这刺绣,不瞒您说,收购时上面沾了些污渍,因有小瑕疵,即便它有再高的收藏性,咱也不乱要价,就收您十五块。您看行吗?”
纪宗家底子好,又是多年的政府招待所买办,家里算是有些实力的,平时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收藏古董,也深得家人的支持。
田观玉是妇道人家,平常唯丈夫是从,但凡他喜欢的,总会全力支持。
“刺绣,十五块;紫砂陶瓷,四十块;手串核桃,五十块;玉兔、霜花,共六十块。”纪夫人仔细算着价钱,“合计是一百六十五块钱,颜老板,咱虽说是头回打交道,但也算是大户,这五块钱零头能免去嘛?”
彦钰娇大手一挥:“光冲纪勇主任的恩情,再凭纪宗买办和夫人您的面子,零头我铁定不能……”
这“收”字还未说完整,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从外头闯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女人是田观玉的闺蜜,此行是过来唠家常的,只听她扯着大嗓门咋呼呼着:“观玉,你在说啥零头免掉啊?”
“是你!”彦钰娇待看清来人的面貌后,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