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你的个人想法。”欧俊豪有些责怪爷爷的自作主张,“你说我们不相配,我们的缘分其实早就注定。你说他会拖我后腿,其实有她的支持,我反而冲劲十足。你说我们在一起不被人祝福,其实只有你反对而已。爷爷,我是一个生意人,而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诚信问题,许下承诺的事情不实践,那便是失信于人。”
“做生意违了约,那就付违约金。”欧健忠思想很固执,“你和颜姑娘的婚约欠妥当,但终究有口头约定在,我们不履行诺言,算是违约,那就付违约金弥补损失,我支票早已备好。”
欧俊豪瞥了一眼桌上写着十万金额的支票,觉得爷爷在赤裸裸的亵渎彦钰娇的人格,顿时怒火冲天:“玉娇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你这样简直是在侮辱她。爷爷,无论你怎么阻拦,我追定她了。”
“你这个臭小子,真是不像话!”欧健忠见孙子为了个女人,冲自己发火,一时间也像个爆发的火山,“她只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乡下丫头,有什么值得你屈尊降贵追求她的?”
“首先,我并不认为自己比玉娇尊贵,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其次,玉娇并不是大字不识几个的人,她的见识甚至在爷爷你之上。”
欧俊豪突然忆起母亲提过彦钰娇学历不够好的问题,遂彻底摊牌道:“爷爷,要是你总是棒打鸳鸯,我宁愿不做你所以为的高高在上的欧氏董事,从此我离开集团,和玉娇并肩作战,从头开始。但如果你的态度尚有回转的余地,那就请你直接说清楚,要怎样你才能答应这门婚事?”
见孙子问得简明,欧健忠也不遮掩,张口就说:“要是颜姑娘能考上大学,我就不再阻拦你们。”
其实欧健忠肯松口说出这句话,就是他认准了颜玉娇小学尚未毕业,根本没有资格参加国家高考,既然如此,考上大学更是无稽之谈。
欧老先生把这个条件视为登天的难题,用来为难两个年轻人,谁知欧俊豪却把它看作一个难得的机会。
欧俊豪瞥下爷爷在招待所,自己又回到了桥儿村,回到了彦钰娇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