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的说辞里掺杂着好赖话,让倾听的人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彦钰娇是个很理智的人,并不会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就斤斤计较,她不动声色的将邻居大婶搬出的垃圾别好类,用秤估好重量。

“废书,算你八分一斤,你这里有四斤。这几个塑料瓶没多少重量,要不然你先留着,等集出不少我再上门来收?”彦钰娇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废书,总共三毛二,我给你三毛三分钱,你收好了!”

彦钰娇做废品生意不抠门,从来都会稍多点给村民钱,正因为这,好多人愿意和她打交道。

“你这丫头会做生意。”大婶觉得能从别人口袋里多拿一分钱,也非常开心,“以后我家的垃圾都卖给你。”

“婶儿,那我们走了!”彦钰娇将垃圾搬上车后,准备告别,熟料大婶拉住了她,并神叨叨地问,“都到了家门口,不回去看看?”

“不了。”彦钰娇笑了笑,但笑容里带了些许的无奈。

“一直住在你姨娘家,也不是个事!”大婶作为农村妇女的典型代表,对别人家的事既热情又关心,总想着做好事多帮帮人家的忙。

“婶儿,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彦钰娇不想过多谈论原主家人,遂及时中断了这个话题,“不谈了,大家还是相安无事的好!”

彦钰娇蹬上车,刚想离开,就听到颜家院子里传出争吵声。

“到了嫁人的年龄,死守着那二混子做什么?”

“你是个清白姑娘,二混子是纵火犯,要坐三年牢,你都二十三了,难道要再等三年做老姑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