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的刹那,她感觉无论宫将开多少价都是值得的。

“修补的钱,李老板已经结清。”宫将简短回了一声,又开始忙起其他活计。

彦钰娇不想占李世富的光,她认为自己的生意能找到一个看似靠谱和相对稳定的上家,就是一种福气,除此之外,她不愿掺杂任何关系。

“李老板,你添的修补钱……”

然而李世富好像清楚彦钰娇想说什么一样,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修补的钱不值几钱,权当我与彦姑娘合作的一份诚意。”

话说到这份上,彦钰娇没有再推三阻四,在她的观念里,算账就得在算账的地方才适宜,而倚玉轩并不适合。

回到李世富的古董店,他居然借故支走了伙计,对此,彦钰娇起初不解何意。

所有的一切都按正常轨迹进行着,她拿出了那对鸳鸯壶,他精细地鉴定了一遍,最后开价八十块欲买断此宝贝。

尽管鸳鸯壶在后世能值十几万,但在毫无征兆的传统年代,很少有商家肯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收购不是太起眼的宝贝。

严格说来,八十元在八零年代可谓是高价,该价钱折算到未来世界大约是21世纪的八万,又相当于22世纪的八千。

回想起康诚明知是鸳鸯壶,也仅愿意出价二十元,对比之下,李世富给出的价格只能用一个“壕”字来形容。

李世富不是对谁都这么大方,他如此豪气只是因为对方是彦钰娇,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