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有些不安,想了想,谢赋铺纸,提笔,他决定写一封信给傅承,试探一下。
信中不经意的试探就藏在字里行间,按照谢赋对傅承的了解,他的回信,很可能或多或少带回一些他想要的内容。
将信交给李骏,道:“发出去。”
“是!”
这一封信先去了芜城,然后转往南颍抵达南颍后,明面转向盐场,实际快马悄悄送往了卑邑。
傅承拆开一看,勃然大怒。
往日不知还好,如今洞悉了谢赋真面目,这封信掩藏在底下的意图简直原形毕露。
怒过之后,眉目一片冰冷,提笔面无表情回了一封信,将谢赋搪塞过去。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送回去。”
说完,他拿起案上最新发回的讯报,直接去了赵离忧的书房。
这份信报很详细,说了蔡义负伤后发生的所有事。
“很好。”
赵离忧很是满意,他站起来,环视在座的诸位心腹大将,沉声道:“演兵养马,准备开春后的战事。”
这个新年热闹过后,刚开春,堆积的霜雪开始消融,天气回暖。
这就意味着,大战开始了。
谢耀正蠢蠢欲动,赵离忧即点兵全线压上。
连日来,各种兵马调遣粮草押运,宣和的粮草军备已经移至卑邑了。
明日,赵离忧将率大军离开卑邑,东进和齐弘化等将汇合。
卑邑的气氛一下子就绷紧起来。
大战在即,赵离忧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