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赵离忧娶了盈珠,即是樊氏女婿,他若要攻伐锦州,旗帜一举名正言顺。
谢赋略犹豫:“叔父,盈珠应该不会这么做的。”
要打复仇旗帜,那必然要将樊氏之死公之于众,这正是谢耀逆鳞之一。
只不过,有郁宏对赵氏坟茔的施为在前,盈珠必然是不肯的。
樊氏葬于谢氏祖陵,谢耀已宣告一双嫡出儿女身死,他要脸面要维护他的形象,有自己的顾忌,但同时,这也是盈珠的顾忌。
谢耀冷哼一声:“你别忘了,那姓赵是个不管不顾的。”
妻母而已,还只是个已经死了的妻母,谢耀以己度人,完全不认为赵离忧会因此有什么顾忌。
毫无疑问,他若大败郁宏,将会直接剑指谢耀。
谢耀皱眉沉思,倏地抬目:“来人,去信郁宏!”
他立即提,亲自书一封,谢赋垂眸看时,见内容让郁宏大张旗鼓亲自来芜城一趟。
谢赋收回视线,事成了。
松饶很快得迅,正是两军对峙时期,郁宏这么大张旗鼓地出行,明暗哨岗皆第一时间就以最快迅速将此讯发回。
“据闻清河郁宏曾救信阳王一命。”
州牧府议事大厅内,赵离忧聚诸僚属部将于一堂,朱琛一听,断言道:“开春后,锦州军必会参战!”
郁宏曾经救过谢耀一命,两人才顺理成章有了后来的结盟之事。
这里头或许还掺和着许多其他,但一个救命之恩的名头还是坐实了的。
郁宏面对赵离忧这个儿子的咄咄逼人,唯恐不敌,几次番前往芜城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