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无事,昨夜她先下了马车在顾将军府中和顾南嘉小聚,不过其他人倒是不大不小的受了些伤,但是命也是保住了的,昨夜都在顾将军府中休憩。”
“那便好,那便好,不知夏元帅可否带星沉去顾将军府看看他们,想来昨日他们待星沉这般好,于情于理自是要去看一看的,只是不知这样会不会耽误元帅。”
“无碍,本帅也是要去将军府的,不过,不知今日太傅是否会上门寻楚姑娘。”
“说来惭愧,爹爹自幼便不将我放在眼里,昨日听闻婠婠受了这般的苦楚,想来定是在家中陪着,哪有空担忧我的安危。”
楚星沉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明明都是同一个爹爹,为何就是有这般的偏颇,她想不通,可也逐渐的看透了,如今倒是释然了。
“对不起,楚姑娘,是我多言了。”
“无碍,元帅也是关心星沉,也不知他们可用过早膳了没,还是去伙房中做一些带去吧。”
“顾将军府也是有伙房的,不用带,咱们先在此用早膳吧,爹爹和娘亲一早就入了宫,这丞相府中也只剩你我了。”
“嗯。”
“来人,传膳。”
……
皇宫内院,唐思沁又一次站在了这鱼池旁,手中攥着好些饵料,一点一点掰碎了,往这湖中投去。
不远处,是才刚下朝的唐璟阳和夏枫两人匆匆赶来。
“思沁,怎没同宫中妃子一同走走散散心啊。”
“参见皇兄。”
“唉,你我之间,这样可就生疏了。”
“回皇上,皇妹昨夜起就担忧若是卿儿不能将这案子破了,那可该如何是好。”
“怎的,皇妹这是怪罪朕了。”
“嗯,怪罪了,此事来的这般蹊跷,哪里是卿儿三天之内解决的了的,说不准,这顺藤摸瓜下去,还能牵引出一桩大事呢。”
“朕下这道圣旨可是昨夜丞相进宫时特意向朕求的,爱卿,你说是不是。”
唐璟阳当即转身朝着夏枫使了使眼色,夏枫赶忙向长公主明示。
“娘子,此事确实是为夫特意向皇上请命的,娘子莫怪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