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贵妃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肖美人继续说道:“皇上从北地回来后,对姐姐越发的宠爱了。皇上宠幸姐姐是好事,皇后那边可就坐不住了,难不成姐姐真的愿意让皇后把这后宫的大权收回去吗?”

“就是啊,那邬……皇后虽说这次跟着皇上出征长了脸了,一到做事时就漏了怯,哪有皇后的担当?”丽妃在旁添油加醋。

“我看啊,那偏远北地出身的粗人也就只会打打杀杀。”另外一个嫔妃阴阳怪气地说道,没有点名,却字字将皇后贬的一无是处。

“皇后娘娘现在确实是不管事,但是皇上说她凤体欠安,需要清静处养病,哪有时间理会这些杂事,我们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肖美人以退为进。

众人的吹捧让吴贵妃一阵飘飘然,心道:“任你邬幻枫风光一时,这后宫的人心终究是站到了我一边。”

于是肖美人趁热打铁,接着说道:“好姐姐,你就再辛辛苦苦吧,北地大胜皇上高兴得很,这庆功宴怎能不风风光光的,扬我大宣国威?要是办得好了,皇上一高兴,岂不是更器重姐姐你?”

吴悦己被这话一激,心思活络起来,脸上却依然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道:“唉,我就是这劳碌的命了,刚想清静两天,又接上这么个烂摊子,哪像皇后娘娘好福气啊。”

一众嫔妃急忙点头称是,吴悦己在众人敬仰的目光中,轻移莲步走了出去。

走两步,又转过头来说道:“别忘了,我可以为了众姐妹们操这份儿闲心哦。”

——

寂宁宫里,邬幻枫正坐在桌前拼着朱鸟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