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临渊背起手,一边思考一边在大帐中来回踱步。他可不相信有什么妖法,但从空中突然降落的黑衣人,凭空消失的俘虏……怎么想都太过于不可思议。

不一会儿,齐临渊又问道:“还有其他特征吗?”

张志远调动了自己此生所有的记忆力,努力地回想:“只知道这支黑衣人队伍十分诡异,他们的装束与中原人无异,但是他们的武器、战法也与北蛮人相差甚远,那种用蛊的战法,倒像是南疆巫术。

不过相比起南边那群神神叨叨的家伙,这支黑衣人队伍十分强悍,他们不仅仅是刺杀,还有许多的正面冲撞的手段,倒像是故意把场面闹大。”

南疆?齐临渊头更疼了,要是南边的巫族也参与到这次事件中,整个大宣朝就将处于腹背受敌的危险境遇中。

只是,南疆巫族一向避世隐居,既没有太多野心,也不爱搭理中原之事。

非要说的话,他们似乎更怕中原入侵破坏祖先世世代代留下的印记和咒术,实在想不出巫族有什么理由会和蛮族勾搭在一起。

齐临渊走到帐子正中的案几前坐下,将案上堆得有半人高的卷宗推到一旁,盯着张志远问道:“黑衣人留下的符咒上写了什么?”

张志远的脸更苦了:“皇上,末将是个粗人,横平竖直的大字都不识得几个,怎么看得懂上面的鬼画符?

邬将军倒是把符交给军中祭酒们研究去了,他看完以后脸色大变,担心这支黑衣人队伍会影响到陛下,遂命我连夜带了一支精兵从狼山山谷暗中潜出,将这个消息通知皇上。”

齐临渊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景色,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齐临渊转过身,说道:“邬老将军忠君体国,邬凌霄忠勇有嘉,待此次北地之患平息后朕定有重赏。张志远,你护驾有功,朕也会一并赏你。”

张志远却重重一握拳,满脸严肃地说:“末将只求皇上平安,都是邬将军的安排,末将不敢冒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