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队骑兵足足有五千之众,这是皇帝的贴身卫队,每队一千人,分成五路并进,由齐临渊直接统帅,走在前列。

后面跟着运送粮草、补给的三万大军,邬幻枫的马车也被众星拱月般围在这支大军之中。既为了保障邬幻枫的安全,也有借皇后身份督军的意思。

邬幻枫躺在软塌上,中毒后谈不上多难受,就是全身软塌塌的虚弱无力。

看着连翘端茶递水忙的不亦乐乎,邬幻枫越想越不对。

“连翘,你老实说,毒是你下的吧?”

邬幻枫目光灼灼,本来只是闲极无聊随口猜测,没想到连翘却十分爽快地承认了。

“对啊。”

邬幻枫差点没从软榻上跌下去。

“你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连翘手上依然忙碌着,温杯、煎药,头也不抬,语气坦然:“我是在帮你,眼下人人都对北地虎视眈眈,肖美人花了那么些心思,目标都是北地。

你在皇宫里行动受限,要是不找个合理的借口,怎么能有机会接触到邬老将军?”

连翘将温度刚刚好的药碗递到邬幻枫嘴边,仍不忘叮嘱:“我下毒控制好了剂量,第一二天毒性比较猛烈,反应比较大,后面却不会留下根子。不过,太医开的药温补养身,喝了强身健体,也没有坏处。”

邬幻枫看看那只精巧的瓷碗,又看看连翘的脸,半晌没去接那碗。

她被这小丫头摆布得团团转,这种失序感让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