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幻枫心中一凛,大气都不敢出。
这两人为什么单独跑这里来了?
“父亲说,新一批的粮食已经备齐了,腊八之后就能送往北地。”
是肖美人的声音,温柔中透着识大体。
齐临渊语气有些不屑:“东南灾情,粮食收成不好,筹粮艰难,这次可是辛苦你父亲了,也不知值不值得。”
“为国尽忠,为陛下分忧,哪有什么值不值得。”
齐临渊冷哼一声:“不是说你,就怕某些人不懂朕的苦心。”
肖美人聪慧,自然听出齐临渊话中所指,却不动声色道:“不然,可以让我弟弟替父亲前往犒劳军士,顺便也能打探虚实。”
只听齐临渊轻蔑一笑:“退敌关外本就是我大宣将士的分内之事,又何须犒劳?”
邬幻枫心中一凉,皇帝果然不相信邬家。
接下来,皇帝有些孩子气的抱怨起邬家从上到下恃才傲物,手握重兵却不给朝廷面子,越说越气,竟把论功的犒赏也减了三成。
肖美人则字字句句透着茶气,一听就没安好心。表面上看是关心国事体贴君王,实则是为了谋划如何陷害邬家。
后面肖美人又开始絮絮叨叨话里藏刀地说起皇后是如何不识大体,北地战事处处透着古怪。
邬幻枫听得来气,晚风一吹,打了个冷颤。
只听齐临渊低低冷哼一声道:“邬将军深入狼山作战,胸口中了一箭,倒是可以趁机传他回京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