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临渊定定地看着邬幻枫的眼睛:“皇后这是在吃醋?”
“我什么反应很重要吗?”
“你以前从来不会为这些事情吃醋。”
齐临渊说的深情,邬幻枫愈发觉得可笑,这就是男人吗?
后宫争奇斗艳勾心斗角只为博他欢心,得到之时他弃之如敝履,待到要失去了,又纠缠不休。
所谓吃醋,只是满足他毫无理由的占有欲和权威性罢了。
这样的反复让邬幻枫很是沮丧,干脆也不顾礼仪到软塌上坐下,下了逐客令:“陛下还是快去吧,人人都传皇后疯了,我没有吃醋,只是疯了,一个被囚禁起来的疯子不想再被说成祸水乱国。”
齐临渊见邬幻枫态度坚决,分明还是对之前漫长的冷宫生活心存芥蒂,只得叹了一口气说:“寂宁宫缺少物资,朕的身份又不便常去探望,让你搬来乾华宫是为了方便照料,你竟以为是囚禁?”
邬幻枫别的优点没有,脾气倒是很硬,听到齐临渊这么说有些惊讶,却还是梗着脖子说:“难道不是吗?无法自由行动,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鸟,陛下对邬家的怀疑并没有消除不是吗?”
“案子会查清楚的。”齐临渊面子上不好看,转移了话题,“其实我今天来,是有北地的事情要和你说。”
北地?邬幻枫疑惑地看着他。
齐临渊伸手想要去搂着皇后,谁知邬幻枫避之蛇蝎一般,坐到一旁。
“听闻边塞大捷,陛下态度大变,肖美人的庆功酒莫不是也是为了同一件事?”邬幻枫自顾自地推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