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柏滨海全身一震,胸腔里发出一声闷吼,刚刚止住血的伤口又被挣裂开,顿时血流如注。
邬幻枫上去压住他,冲夏策喊:“救他,快救他。”
何毕琮放下枪,看着邬幻枫惨然一笑:“幻枫小姐,这对母子作恶多端,你值得更好的,何必执着于这个人呢?”
邬幻枫急得满头冒汗,没工夫搭理他,只在心中暗骂:你懂个屁。
何毕琮无奈地摇摇头,又看了一眼呆若木鸡般坐在地上流泪的邬红叶,拨打了报警电话。
柏滨海气若游丝,他睁开眼睛,攒起最后一点力气呼唤邬幻枫:“枫枫你来,坐到我身边来。”
邬幻枫心中一痛,握住他的手,咬着牙低声回道:“坚持一下,你不会死的。”
柏滨海声音渐弱,停了停,又说道:“以前我总是欺负你,无视你,觉得你保护我是理所当然。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了。”
邬幻枫点头,声音干涩:“好。”
柏滨海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不起,这一句,是这么多年亏欠你的,对不起,这一句,是替我母亲说的。”
邬幻枫有些意外,只点了点头,没说话。
柏滨海握紧她的手:“母亲一辈子强势惯了,为了柏家不择手段也是……也是一步踏错,看在她还是把你们姐妹抚养长大的份上,你别怪她。”
邬幻枫只能应着:“好。”
柏滨海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头终于缓缓松开,手指也滑了下去,他晕了过去。
邬幻枫慌了,一边勉力支撑着柏滨海的身体,一边疯狂地拽着夏策:“你救他,你救他,他不能死!”
夏策安抚她的情绪:“枪伤倒是不致命,但他失血过多。”
“那就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