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时鸢说,时鸢你的前世被你父母杀死了?你不是你父母的小宝贝?
虽然慕玖的话,可真可假。
但他得相信时鸢!既然相信时鸢就不该信慕玖,慕玖所说只能当以防万一的参考,他不能放在心上。
更不能替慕玖对时鸢说出质疑。
时鸢看薛亦遥模样,心下确定薛亦遥可能被慕玖欺负了,但是薛亦遥的回答……
就太含糊了点,她又问:“你亲耳听见的?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最后这事不了了之,但是时鸢为了让薛亦遥放心点,严禁了慕玖的活动范围,很多地方明码让人注意,不准慕玖进去。
而时鸢还有觉得「慕玖要害时家」这说法挺扯淡的,慕玖如果真的要害时家,为什么还要和薛亦遥说,让薛亦遥来报信?
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闲的吗?
当慕玖得知,时鸢都没给他狡辩的机会,就直接信了薛亦遥的话!
让他气的一阵难受,他恨时鸢,也恨薛亦遥。
他不懂,时鸢能可怜薛亦遥,能护着薛亦遥,为什么不能可怜他,护着他,他长的不好看吗?还是他从前没薛亦遥悲惨?
夜晚,慕玖就像只鬼魂一样,走到薛亦遥的房门口,露出一个轻笑,放血到他下午就偷偷画好的阵法里。
薛亦遥察觉到外面有人,马上下床,就直入幻境了,这幻境一层叠一层,就像大型纪录片。
没有任何凶险,有的只是时鸢在他跟前一遍一遍的死去,每次的死法不同,却与慕玖白日所讲全部吻合。
鲜血流了满地,时鸢循环死不瞑目,没人把她当人看,死前时鸢还哭着问:“为什么?就因为是天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