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钟祁熠发现外面没动静了,才不装死,因为他近期无法动用灵气,所以他此刻也不知道门口是什么情况。

---就有点好奇。

于是他悄咪咪的打开门,也是这一刹那!

门外一双手瞬间从门缝钻入,然后击打,钟祁熠飞速退后三五步,才躲过一劫。

可他这一躲,门板就不受他的控制了,随后便是时鸢气势如虹的打开门!

当时鸢看见钟祁熠的时候,略微诧异:“师祖?”

钟祁熠尴尬到脸烫,被抓包了——但很快他便站直身板,挥了挥衣摆,佯装啥也不知道:“在呢,时凝玉,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想打马虎眼先把这事翻篇。

时鸢眼皮忍不住抽动,她面无表情道:“还不是因为刚刚这有个人用镜子制造反光,往我眼睛上怼,我到这来,专门看看是谁那么无聊。”

“咳!”做坏事被当场拆穿,钟祁熠脸上火烧火燎,他连忙咳嗽打断时鸢的话。

----这也说的太直白了,他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于是钟祁熠立刻转开话题:“我瞧着,小徒孙你好像没租上这里的房间,正好我这房间挺大,多容一人也不在话下,不然徒孙也住进来吧?!”

钟祁熠这态度,也算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他知道他做的不对,但他总不可能在小辈跟前认错,所以时鸢睡大街,他就让时鸢睡房,也算补偿了。

时鸢眨眨眸,她打量了一下这房间,这房间说大也大,有茶桌,有空间,只是屋里只有一张床,床和茶桌之间隔着一个屏风。

——如果有房间睡的话,肯定是没人想睡大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