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很乖的,留下子嗣就离开,绝不纠缠,我一生凄苦,只想尽绵薄之力,想恩公得到幸福。”

“再来,恩公有个子嗣傍身,来日找到欢喜之人,时家才不会多加阻拦。”

他说着,站在时鸢跟前,弯腰轻轻靠向时鸢的胸膛。

时鸢手疾眼快的,将薛亦遥的脸推开,但还是被圈住了腰身,时鸢马上道:“不必,如此真是太委屈你了!”

她真是万万没想到,薛亦遥竟是那般痴情的女子!为爱做到如此卑微!!

偏偏还说的有理有据。

她现在宁愿薛亦遥暴跳如雷和她吵一架,她乘机伤透薛亦遥的心溜走,也不愿薛亦遥如此。

搞得她都不好下手,不好说重话了!她就是心太软。

小姑娘伤肯定要治的,示爱她是绝对不能答应的,她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薛亦遥也不恼时鸢刚刚推他脸,双臂收紧,其实他很喜欢抱时鸢的感觉,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很喜欢。

此刻他仿佛全然瞧不见时鸢的尴尬,他还在扮演一个善解人意,不求回报的好女孩:“不委屈,恩公答应我吧,就当全了我的心意。”

时鸢:“这不是我答不答应的问题,是我对女人没有感觉,你懂吧?!”

此刻时鸢决定:这次兽潮过去了,她要先回时家一趟,查看时凝玉为何女扮男装,如果单纯扮着好玩,她一定要通告所有人!

时凝玉是女的,是个妹子!!

“恩公,你让我试试,说不准就有感觉了。”薛亦遥不死心,他目光轻瞄时鸢两跨之间,伸手就想去试试。

他觉得他能行,肯定是时鸢对这方面有什么误解,那种事情熄灯之后不都一样。

先不说他白天扮成女孩,都没人看出来,熄灯后的黑夜中,一片朦胧之际,只要愿意装,谁能知道身旁的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