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涂药怎么行?今天才是第一天。”周影双手扣动瓷瓶,看向薛亦遥。

他总觉得这姑娘似曾相识,与薛亦遥极像,但是瞳色和性别又不一样。

司马澧点头附和:“对啊,至少还要在这里待四天呢,不然时师弟你就帮这小姑娘涂一下?”

他们没感觉时鸢给女孩涂药有什么问题,因为时鸢喜欢男孩子!

更何况,在这种意外随时随地都能发生的地区,空闲时间自然要先修养,才好面对接下来的突发事件。

说完,司马澧看了眼温池棠,想让温池棠也劝劝。

“呃……”温池棠接收视线嘴角微抽,他转头往石壁上靠去。

涂不涂药,与他何干?!

在司马澧和周影劝说完了后,薛亦遥垂头,将视线移到别处,才弱弱的打断其他人的话:“谢谢不用了,我没事的,一点也不疼。”

“我是女孩,恩公的思虑是对的,我理解恩公,不要劝了,我真的……不太疼。”

……

最后,石壁中用布包出了一个小型区域。

时鸢妥协了,实在是软妹子娇滴滴,还一直站在她的立场,让她无法拒绝。

她想过了,她虽然女扮男装,但是世界上有个词叫gay!还有一个词叫gay蜜,她可以当gay蜜啊!

薛亦遥对着时鸢走去,他食指缠绕腰绳,含羞带怯,软声道:“恩公,谢谢你愿意帮我。”

他眼眸闪烁,有些东西他上辈子都学过,在血魔窟的时候,就有专门的夫子教他们勾/引人,勾/引人就是要欲擒故纵,先制造暧/昧的气氛,然后做最纯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