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在府上传的议论纷纷,洗衣房的丫鬟们也知道了,此刻应如是和桑绵都在洗衣房做丫鬟,桑绵忍不住嘲讽道:“应如是,从前你不是蛮狠的很么,如今怎么还是落得成了一个丫鬟。”
桑绵很清楚,自己被派到洗衣房也有应如是的功劳,然而面对桑绵的嘲讽,应如是却丝毫没有搭理,她还得去舂米,应如是不仅被罚在洗衣房做苦力,还有一堆苦活儿等着自己。
桑榆和李望舒在外头游玩倒是非常愉快,李望舒给桑榆买了好些珠宝首饰,还挑了一些上好的布料,桑榆忍不住问道:“千岁爷,你从前就这么会挑选布料么?”
“这还是本千岁第一次陪一个女子逛街,更何况这些布料,宫中每年都会送来一些,本千岁一摸就知道什么样的布匹是上好的料子。”说着李望舒还有些得意。
桑榆轻轻笑了笑,心中只觉得甜蜜。
然而他们在酒楼用膳的时候,却听见孟瑶被爆出婚前已经失贞的消息,这个消息传的满城风雨,桑榆闻言看着眼前的李望舒。
李望舒却连忙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情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从来没有动过孟瑶。”
谢鹤之听到了消息匆匆回到了东宫,看着孟瑶质问道:“你失贞的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咱们成婚这么久以来本太子都舍不得跟你圆房,没有想到你根本就是一个荡妇!”
“太子哥哥,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那样的!”
此刻孟瑶也慌了,一脸无助地看着谢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