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苏缈就有了这样的猜测。

而这时候沐凌寒的沉默也恰好说明了这点。

“唉……”

轻轻地叹了口气，苏缈似乎认命般的自嘲，“没想到怎么都绕不出去这个圈儿。”

“你怎么知道这就是坏事。”

“至少目前来看，这是坏事。”

她笑说了句。

声音中的无奈和苍凉让人听了格外心疼。

沐凌寒手掌离开她的脚踝，没立即退出去，而是低头瞧着这张脸，“苏缈，许多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不要太早下定论。”

苏缈这会儿也听不进去安慰，她身子座椅上躺了趟，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往外流淌。

沐凌寒擦了擦她的眼角，在她唇上轻轻掠过。

“如果我是你，明知道自己要死了，那一定会过更加肆意的生活，反正这天总要来的，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活一场。”

苏缈猛然睁开眼睛，看过去时，发现沐凌寒已经从车头绕过去，到了驾驶座。

他侧头笑看了她一眼，这一瞬间芳华万千。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十年前，我非要嫁给你了。”

苏缈下意识地嘟囔了句。

这样的笑容，试问天底下哪个女人能够招架住。

沐凌寒愣了一下，很快就手肘抵着她座椅靠背，人也凑了上来，“为什么？”

两人这么近距离的待着，这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氛围立即蔓延开来。

苏缈扯了扯嘴角，不是说快死了就要肆意妄为吗。

她干脆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陡然笑了笑，“因为你长得果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