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真不在乎这点钱,买房当买玩具,又何必装作很慎重的样子?
李九真也没有那种恶趣味,比如先装穷让人看不起,然后再露出“真”面目,刺瞎对方的眼睛。
同样,他也不会刻意为了炫耀,就事先准备极为高档的衣服、手表什么的。
有那些个精力,还不如把时间拿来练武——
自从突破到化境过后,以往练武是受罪,现在则是最爽的享受。
比被专业按摩师按摩更爽的感觉。
“不过今天大概是买不到直接可以住的,所以还是得去阿姨家借宿一晚,不好意思打扰了哦!”李九真又说道。
“呵呵,不打扰不打扰。”舒晨干笑。
坐副驾驶座的樊以君如何不知李九真在和宁子墨母女俩闹着玩儿?
她始终笑眯眯的,也不多说话,悠然自得的样子。
舒晨在过问了一下火车站打人会不会有遗留问题,在得到李九真否定回答后,便又把话题往樊以君身上引。
“不知这位女士是——”
“我叫樊以君,道号元元子,是一名女冠道士。”樊以君自我介绍,免得李九真胡言乱语到自己头上,“也略懂医术,是李九真医学方面的老师。”
宁子墨当然知道樊以君的神奇医术,一脸佩服地说道:“樊居士您可别谦虚哦,您要也是略懂医术的话,我们这些医大出来的,可就只是学步的婴儿了。”
“墨墨啊,你这就不对了。”李九真插嘴道。
“墨墨?”宁子墨露出恶寒之色。
这家伙,真是讨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