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被偷走,她不想经历那些,但是一切已经发生了,一切就是这么戏剧性。

沈听宴站在旁边,看着她这样,脸上有几分内疚。

苏夜白真是咬牙切齿;“喂喂喂,桃枝同志你什么表情?我还没死呢。我又不会死。”

他苏夜白,一个年轻的大小伙子,为什么这一个个的都盼着他死。

都说了,他这个病还是能多活一下的……

沈如霄笑道:“知道你死不了,祸害遗千年。”

苏夜白哼哼了两声,在院子里逛了逛:“咦,有兔子。”

他蹲在兔子面前,看着里面的白兔灰兔吃草。

桃枝的心情很复杂,她握紧了拳头,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陈支书站在了她家门口。

“桃枝啊,咦,沈先生也在啊,还有苏先生。”

他看到里面的人,一脸的惊讶。

桃枝整理好了心情,站起身:“支书,有什么事吗?”

陈支书笑笑:“有点事跟你商量一下。”

桃枝嗯了一声:“你坐。”

她把所有的思绪埋进心里,等谢阎回来,她在解开自己的心结。

陈支书有些不方便,他确实是来找桃枝的,没想到这些人也在。

“桃枝,我是想问问,你上次给的碗,还有货吗?”

桃枝眸光微闪:“有。”

“好,是这样的,咱们县里啊,要搞一个活动,你也知道,以前咱们县城是很多当兵的喜欢来的地方,打算做成一个文化参观点。”

他叹息了一声:“所以啊,县里建议咱们给发个纪念品,我看你那个碗就不错,到时候来的人咱们就赠送六个碗,六六大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