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黄瓜向来不知道自己是酸黄瓜的,只有在被我锤爆的那一刻,才会恍然醒悟。”时曳摸出笔袋搁桌上,淡然抬眸瞥了眼齐盛,“还不滚?”
当她脾气软好欺负?一个书珺一个齐盛,全跑她眼前乱舞,以为很好看?
有时候,言语暴力和蓄意污蔑比直接造成的身体伤害要严重许多。它们就像无形的针刺般,一点点扎进人的灵魂精神中,再也拔不下来。
从未对线过如此明目张胆骂人的女生,齐盛嘴唇啜嗫着想反驳的词汇,还没等他想出来,负责数学竞赛特训的数学组教研组长曾齐踱着步子走了进来。
严厉视线扫过站在时曳桌前的齐盛,“齐盛,不抓紧时间做题跑女同学面前立着玩一二三木头人吗?”
时曳歪着脑袋慢悠悠举手,朝着为人板正,脸颊布满皱纹的老教师曾齐疑惑发问:“曾老师,照理来说,数学竞赛是所有人自愿参加的吧?”
“对,但实际成绩和个人天赋也是我们推举学生参与竞赛的重要评判准则,毕竟名额有限。”
身为一二班的数学老师,半期考单科数学第一没出现在自己班时,曾齐就瞧了瞧第一名是谁。
如今亲眼见着时曳,圆圆大大的眼睛很干净,笑起来像招人喜欢的家族小辈,曾齐瞧着也顺眼。
尾音拖长嗯了声,时曳转头指向刚走两步的齐盛,“可齐盛同学叫我退赛,说我半期考数学第一是耍了小手段。”
单手颇为懒散地撑住下巴,时曳清亮眸光快速扫视过在场所有人,最终定定望向不苟言笑的曾齐。
“相信各位老师看到成绩后,已经调阅查看好几次监控视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