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左手挠了挠发痒的脸,段琉璃稍许沉默后,音量陡然提高:“曳曳,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揍他们?”
微微颔首,时曳手指轻抚下巴,有些疑惑:“难道不是他们分赃不均起内讧,互相殴打才变成这样的吗?”
缓过神的安若云轻拍心坎,昳丽容颜染上讥讽笑意,扭动脖子摆摆手,脚背绷直,用尽全力踹向胡厦的脸。
五分钟前,这个男人用那张泛着腐烂水果味道般的嘴贴近她的脸,语气轻蔑,只说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来教教她何为人情世故。
等到所有混混再没支棱手指骂人的力气,安若云和段琉璃停下来,相视一笑。
借段琉璃的手机给安家人打电话将事情大致交代过一遍,安若云扯下手腕上的皮筋随意扎好头发,回身对时曳认真俯身鞠躬。
“楼梯间的事是我没搞清楚状况贸贸然栽赃陷害你,这件事的确是我做错了,对不起。”
“我不强求你原谅我,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安若云的恩人。”
倒是个爽利性子,时曳轻轻点头,“那事本就是你做得不对,至于原谅你。不好意思,我也没那么大肚量。”
凝视安若云写满真诚的眼睛,时曳继续解释:“我收拾他们不是为了救你,是对付你的人同时想要拉我下水,我要查清楚,你别想太多。”
重重点头,手掌按住逐渐加重的心跳声,安若云笑得明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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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多的早晨还存着凉意,同诺中学大操场一众学生分班级集合参加升旗仪式。
段琉璃抬手捂嘴懒懒打了个哈欠,手肘戳了戳半眯着眼睛的谢松赫。“你们都是京都来的,宁涧成绩怎么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