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胡厦所说的手机让他解锁,时曳三人脑袋凑一起看他和幕后黑手的聊天记录。
“卧槽,你们也太恶心了吧。”看到对方让胡厦他们用男人的手段毁掉安若云的话时,段琉璃顾不得自己提着东西,对地上躺着哀嚎的混混一人踹两脚。
同样看清文字的安若云柳叶眉深深拧起,她捂住发疼的胸口,不自觉张嘴呼吸,好不容易恢复些血色的脸再度变成斑驳墙面般的惨白。
眼前昏暗黑沉的世界开始晃动,安若云身体忽然脱力,无法克制地倒向时曳。
眸底闪过几许对地面流氓的厌恶,时曳搂住安若云,瞧出这人是真不舒服,丝缕生机绿光快速涌向她最严重的心脏处。
好似在嵌着密密麻麻铁钉的钢板上搓动的心脏恍然间被温热流水包裹住一样,什么疼都消失了。
原以为这次怕是又要进医院住几个月的安若云只觉周身力气豁然回归,顺着时曳的力道站直身子,她惊讶地摸向胸膛,其下心脏正平缓跳动着。
时曳自觉既非可以笑着原谅一切的圣母,也不是伤她分毫便要灭人全家的狠厉杀手。
楼梯间那事她当初已经报复了回去,只要安若云今后不惹事,时曳也没那么多空闲时间去搞她。
再说,此刻的安若云,就是个遭遇有预谋意外的可怜娃娃。借流氓混混的手来玷污一个高中女生,委实担得起一句下作恶劣。
若非幕后黑手要把时曳拉进这个漩涡,她倒也没闲心来管这事的起因。
不过,已经舞到了她面前,倘若不给对方回馈点礼物,就当真要以为她好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