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湛看着,难受的脾气暴躁双目阴郁,站起身子就出了寝宫。
柳一江溺水似得醒来,难受的砸床,又瞬间一晃的下榻,柳一江生无可恋的把自己砸在浴池。只有这样才能从浓郁难过的梦里醒来,再迎来清晰难过心神皆疲的现实。
怎么就学不乖呢?这轮回怎么就老揪着一件事不放呢?作死的人生她要改变!不就暖一颗心吗!大不了拿她血暖!柳一江捂脸,她流的血有一半都是君湛的。
唉!所以她这两天这么难受其实不是她?我靠!柳一江鲤鱼打挺!暖!暖!暖!
柳一江发半干的实在等不下去,正着宫装凤冠的去找君湛。
“娘娘,您不能出去。”殿外的守卫满脸肃穆。
“嗯,你们和我一起走吧,不然我举着刀对着自己,你们再跟着我走就不美了。”
柳一江摸着手臂,觉得应该用不上。
哇靠!柳一江内心老血吐一口,守卫亮着刀守着殿门,侍子瑟瑟发抖欲拉柳一江衣袖,柳一江傲娇一哼,抽出匕首对着自己颈项。
守卫刀一拔刀就架在颈项,比柳一江还决绝还认真。我靠!柳一江傻眼,“你们不应该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吗?”
“娘娘恕罪,陛下说过,您若出宫我们就提头而见。”为首的侍卫语调凛然,架在自己颈项的刀,被说话带动的咽喉划破森血。
“好好好!”柳一江放下手,转身就走。
“谢娘娘!”守卫把刀放下,抹了把脖子的血,依旧站着。
柳一江去又往返,将药递给那守卫,守卫一愣又跪地接过,“谢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