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干!就不能把伤口也穿没吗?别人穿都是王爷太子皇上什么的,我穿过来都是伤,还特么的穿在荒郊野岭,呵,不是能长合麽?劳资现在在找你呢,你要么别出现,要么劳资让你每时每分每秒都在长合中。
哼、
柳一江坐在这屋子里,终于感觉安定,脾气却是暴躁的将手中酒壶都捏裂开缝。玉扳指、柳艳阳、柳巍呵呵,还真行,真特么的行,能让劳资穿过来劳资会穿不回去?呵,笑话。
柳一江穿着白色的医服,坐在木桌旁,头发因为洗湿的缘故,波浪状的卷着,发梢滴着水。特么的玉扳指,你真的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你。
“叩叩……”敲门声。
“什么事?”
“先生,我……”是那女孩,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什么名字,算了,懒得问反正在这也不会待太久。
“进来说吧。”声音还是喑哑的,到底怎么会伤了声带?
“先生,我给你擦头发。”女孩看到我头发滴着水上前接过我手中的棉巾。
“不用了,你来找我什么事情?”柳一江站起来,让衣袖盖住缠着纱布的手。
“我,我愿意在医馆里学医。”她看起来有些伤心,因为我吗?柳一江皱眉分析。
“嗯,我会和钱老板说的。”让他多照顾下你。
“谢谢,先生。”她低着头,“胡伯伯要去集市逛逛,问先生有没有什么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