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昀天倒像担忧她般,喊了一嗓子:“姐!”
谢治从未见过这种女子。
哪怕母后能纵横捭阖,也是宁静温和的,没这般肆意妄为过。
想杀人便杀,想囚人便囚,想放人便放,更重要的是,她做得了主——
也从未算过糊涂账。
在昭阳公主府的大半个月,看她杀伐果断,亲手劈了批刺客,又将俩个贪官下狱。
那是不可逾越的巍峨高山。
让人望而生畏,触之胆寒。
少年人慕强,他甚至在回朝后,尝试学她。
不过总是把事情搅得一团糟。
他因此踌躇不前,画地为牢。
可有朝一日,这山自己倾塌,粉身碎骨——
谢治接受不了。
“你行啊。”卫旭气死人不偿命,“太子爷有什么不行的。您要宽衣解带,试试吗?”
她喉咙被紧攥,还能笑得出来,夜狼般的竖瞳溃散,道:“还是说,小阿治啊,你这二十有四了,还没个女人呢?”
谢治:“……”
他肝肺都要被气炸,倏地放开手,不置一词地甩袖而出,踹门声之大,连远在院外的亲卫都咯噔一下,心想这祖宗虽然平时四六不着,但脾气温和,毕竟被宠着长大,就是个纨绔少爷脾性,也从不责罚下人——
这是点了火|药包么,这么大气。
亲卫们眼观鼻,鼻观心,见太子爷面色阴沉撂下一句话:“看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