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煤气罐。
一人一狗坐在离人群不远的大石头上,背影安静孤独,身后也是人群。明明身处人群之中,却给人一种至始至终都游离在热闹之外的感觉。
岑淮舟好像很久都没见过这样的乔梧了。
他定定地看了几秒,眸色微深,抬脚走过去。
察觉到有人靠近,乔梧本能地往后退了一下,仰头看去,神色一怔。
茫茫暮色下,周遭的一切人,事都仿佛消失,目光所及之处仅剩岑淮舟,占据着她的视线。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却是一件睡衣模样的衣服,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即便如此,也掩不住岑淮舟身上那股子傲气和出众的矜贵气质。在一众人群里,岑淮舟清俊的五官精致得都有些不真实了。
乔梧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这人怎么乱搭也这么好看。好看的人果然披麻袋也好看。
等乔梧回神,才发觉岑淮舟也看着她。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乔梧抿了下唇,刚要站起身,却见男人在她眼前蹲下身。
她一怔,垂眼。
一只鞋子的鞋带松开了。
岑淮舟把车钥匙放在她手心,指尖无意间触碰,痒痒酥酥的,像是微弱电流经过。
乔梧愣愣地看着岑淮舟低着头,指骨分明的手指灵活地穿梭着,很快便系好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