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今晚，是过一段时间之后。

索菲雅莱‘芜湖’了一声，引来了前后排人的注视。

本来她们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一坐下来就会被围观，被索菲雅莱这么一惊呼出声，更引人注目了。

好在她们很快又转开了视线，挺好的。

坐在最后的何芙莲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但她能看到她们笑容满面的脸，心里一阵怨恨。

她过得不好，她们凭什么能那么快乐？

不过她想了想，今晚的计划成之后，她们也笑不出来了。

何芙莲的目光落到江砚温柔的侧脸上，心里一阵悸动。

虽然江砚的身份让人害怕，但他的颜值是无人能及的。

只要过了今晚，他就是自己的了。

何芙莲脑海里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止不住的兴奋。

旁边的人对她的情绪有所感应，只觉得她很疯。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的，像极了发病的病者。

何芙莲戴着口罩，并不害怕别人会认出自己，又因为她坐的位置有些偏，更肆无忌惮了。

她眼神贪婪的看着江砚，完全忽略掉裴嫣。脑海里甚至还幻想江砚温柔对待的人是自己，口罩下的面容尤为痴迷。

何芙莲的目光很炙热，江砚第一时间就察觉出来了。

要不是因为裴嫣握着他的手，恐怕他得瞬移过去挖掉何芙莲的眼睛了。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的。”

裴嫣侧身跟他咬耳朵，小手与他的手十指相扣。

林一佳微微侧目便看到裴嫣跟江砚的姿态尤为亲密，唇角轻弯着，而后把视线移到舞台上。

何芙莲仍旧把视线放在江砚身上，最后把目光落在椅子扶手的矿泉水瓶上。

那瓶矿泉水是学校为每位观众准备的，但江砚那瓶不是，是那个男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