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隐藏的太深,阿珏无需自责。”
不管他是祁南世子戚西华亦或是月兰国商人之子姬枭,她都绝不允许悲剧再现。
不管他是姬枭的话,自己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在月兰国里不好下手,那就让他死在返程的途中!
她向来睚眦必报,况且自己那仇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此仇不报非女子。
“想来他也是有人帮助才会隐藏得如此隐秘,所以还需借助丞相的势力严查一番。”
裴嫣毫不客气的跟他说需要程筱筱的帮助,其实她直接下密令都是可以的,但她选择跟程珏坦白,也算是对他的信任吧。
“母亲那边陛下尽管吩咐即可。”而自己近些年来培养的势力也可以为嫣嫣效力。
裴嫣笑了笑,本想着离开的,却又感觉不太妥,所以她为什么要来栖梧殿?
“……祁南使者团来访,我还有些要事要处理,阿珏早点歇息。”
裴嫣想了想,在自己意识清楚的状况下,要跟程珏同床共枕,总觉得浑身不对劲。
程珏闻言,琥珀般的眼眸微黯,低声闷闷道:“陛下身体还未完全康复,还望陛下不要过度劳累。”
“如若不是些什么要紧的事,还望陛下等到明日再处理。”
“御医说过陛下要多加休息,避免操劳过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裴嫣怎么拒绝得了?
“哦……好、好吧。”
裴嫣白嫩的耳尖微红了起来,冷艳的小脸上也有些不太自然,仿佛是因为接下来的事而感到不自在。
“安、安置吧。”
说完这话之后,裴嫣脸色酡红,察觉到自己脸上的异样,连忙转身装作脱衣服。